摘要/直接回答
歷史上並不存在一套適用於所有年代、地區與用途的「標準藏地擦擦製作法」。
現有研究與館藏實物顯示,濕泥可以被壓入或印入木模、金屬模與燒製泥模;成品有些日曬乾燥,有些經低溫燒製;有的保持泥色,有的彩繪、上金或做其他表面處理。某些特定做法還會加入藥材、灰、穀物或其他具有宗教意義的材料,但這些都不是所有擦擦共同的固定配方。
長期最穩定的核心,其實是模具。它讓一個正確的佛教圖像、文字與比例得以被反覆轉印。在藏傳佛教歷史中,「可以重複製作」不只代表效率,也可以與功德、裝藏、朝聖、供奉與圖像傳播直接相連。
PART A|歷史上的擦擦製作
是否存在一套唯一的「傳統工藝」?
不存在。
材料研究者 Chandra L. Reedy 對藏地 tsha-tsha 的研究顯示,常見做法包括把濕泥壓入或印入模具,之後日曬乾燥,或在部分情況下低溫燒製。表面可以再上色,但彩繪並不是必須。她也指出,泥料配方、是否燒製、物件用途與後來的使用經歷,都會影響一件擦擦最後的材料狀態。
Kunsang Namgyal-Lama 則從儀軌與藝術史角度指出,擦擦雖然能用模具大量製作,但宗教身份仍與具體的製作目的、儀軌、加持與最終安置方式相關。部分作品成為佛塔內的裝藏物,也有些出現在喪葬、供養或其他實踐中。
因此,更合理的歷史框架是一組可能的階段:選料與備泥 → 模具/印模 → 成形 → 脫模 → 乾燥或燒製 → 視情況做表面處理 → 視具體傳統完成宗教儀軌 → 裝藏、供奉、攜帶或其他使用。
每一件實物都可能在其中呈現不同組合。
泥料:不只是「一團泥」
泥是擦擦最典型的歷史材料,但泥料本身從來不是一種完全統一的配方。
Reedy 對不同歷史擦擦進行材料分析時,發現部分作品使用富含鐵質和砂質成分的泥;有些還包含毛髮、植物纖維或亞麻纖維。她研究的一組18世紀藏—漢系統擦擦使用低溫燒製紅泥,其中還混有細砂和纖維,之後再做紅色與金色表面處理。
其他研究與歷史記錄還證實,在某些特定情況下,泥料中可能加入聖地泥土或砂、香料或植物、與亡者或宗教人物相關的灰或骨質材料、青稞或小麥、藥材、粉末狀珍貴材料。Project Himalayan Art 也記錄了加入藥用植物或火化遺留物的擦擦案例。
這些資料不能反過來變成所有傳統擦擦共有的固定配方。
大英博物館的20世紀般若佛母擦擦 2000,1220.3,背面確實嵌有青稞種子。這只能證明這一件如此,而不是整個擦擦傳統的固定規則。
模具:技術工具,也是宗教圖像的基礎設施
理解擦擦,不能把模具只看成「提高產量的工具」。它首先是一個圖像矩陣。
Project Himalayan Art 的技術資料記錄了金屬、燒製泥和木製模具;Reedy 的研究也記錄木模、金屬印模與金屬模具,在文字較複雜的情況下還可使用燒製泥模。
Rubin Museum 收藏的 C2006.63.8 是約19世紀喜馬拉雅地區的阿彌陀壽佛銅合金擦擦模具。它不是完成後的泥牌,而是製作泥牌的母體工具。
- 一個模具可以保存本尊身份、身體比例、姿勢、手印、法器、蓮座、背光、經文、種子字與地域藝術風格。
所以,模具在歷史上承擔的不是單純「複製外形」,還負責讓宗教圖像保持可辨識的一致性。
同一個模具可以壓出很多件擦擦,但每一件後來都可能擁有不同的顏料、儀軌、主人、供奉地、使用痕跡與生命史。
圖像怎樣從模具轉移到泥上?
Reedy 描述了兩種彼此接近的操作:一種是把印模壓在濕泥上;另一種是把濕泥壓進凹模,再施加足夠壓力,使泥料進入圖像與文字的細部。
為了讓泥容易脫離,某些製作方法會在泥或模具表面使用油。脫模後,多餘邊緣可以切除,印製過程中出現的缺陷也可能再以手工修正。
Reedy 還指出,某些早期印度與藏地擦擦背面呈圓凸狀,可能因為製作者直接把濕泥團放在掌心,再把印模壓上去。這類實物有時仍保留未修邊的輪廓與指紋。
所以,真正研究一件擦擦時,背面也很重要。它可能保留手掌支撐痕跡、印模壓力、邊緣修整、指紋、後加材料與乾燥變形。
壓製、成形與脫模
「模製擦擦」並不等於全部都是一塊扁平泥牌。
歷史實物包含淺浮雕、深浮雕、厚實人物、小型佛塔,以及接近立體雕塑的形態。形狀不同,脫模問題也不同。
大英博物館在 Tawang 收集的一件現代 Monpa 小佛塔擦擦,佛塔下方有一段沒有進入模具的延伸泥料。館方說明,這一段一方面方便把成品從模具抽出,另一方面完成後又可以作為底座,讓小佛塔站立供奉。
另一件同地區實物也保留類似錐形延伸部,用於脫模與後續安置。
同一個設計因此同時解決了脫模與展示兩個工藝問題。
乾燥還是燒製?
大量擦擦確實不經高溫燒製,但不是全部。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 2011.43,年代為10至11世紀,館方明確標註 sun-dried clay, painted|日曬乾燥彩繪泥。這件作品證明未燒製與彩繪可以同時存在。
另一方面,Reedy 的材料研究也確認存在低溫燒製擦擦。她進一步指出,是否燒製有時可能與預計用途相關:需要較長時間拿取、攜帶或反覆接觸的物件,燒製可能提升耐久性;一些作為裝藏或供物的作品則保持未燒狀態。
British Museum 一件 Tawang 擦擦的田野記錄提到,它大約需要40天乾燥後才用於洛薩節。這是一個真實案例,但不是全藏地標準。乾燥時間可能受到泥料、厚度、氣候、季節、尺寸、當地工藝與後續用途共同影響。
上色與表面處理
擦擦不存在一個統一的「傳統顏色」。
Reedy 的材料分析中,可以看到紅泥、紅色顏料、金色表面,以及綠、藍、黑、黃、橙等不同顏色使用。大都會的早期佛塔擦擦本身就是日曬泥加彩繪。
Walters Art Museum 的18世紀 25.268.2 則是 clay with pigments|帶顏料的泥質擦擦。館方並說明,這類模製擦擦可能彩繪、上金,或完全不做裝飾。
因此,原泥色和彩繪兩種傳統都存在;一件具體作品的表面處理應以其自身實物與記錄為準。
四件實物:模具、泥料、表面與用途
| 實物 | 年代/地區 | 物件與材質 | 工藝/表面 | 添加物與用途 |
|---|---|---|---|---|
| Rubin C2006.63.8 | 喜馬拉雅地區,約19世紀 | 阿彌陀壽佛銅合金擦擦模具 | 模具本體,直接保存可反覆轉印的圖像 | 證明金屬模具技術 |
| The Met 2011.43 | 西藏,10–11世紀 | 日曬乾燥彩繪泥 | 模製佛塔+彩繪 | 帶 ye dharma 緣起法偈 |
| British Museum 2000,1220.3 | 西藏,20世紀 | 模製 terracotta 般若佛母 | 20世紀印本,但使用約18世紀模具 | 背面嵌青稞種子 |
| Walters 25.268.2 | 西藏,18世紀 | 泥+顏料 | 模製、彩繪 | 很可能原本放入佛塔或宗教建築內部 |
第一件讓我們直接看到生產擦擦的母體:Rubin C2006.63.8 是模具本身,證明重複製作本來就是歷史技術的一部分。
第二件顯示沒燒製不等於沒完成:The Met 2011.43 是日曬泥,但同時有彩繪和文字。
第三件顯示模具可以比成品老很多:British Museum 2000,1220.3 是20世紀作品,卻使用約18世紀模具;背面的青稞種子又構成這件作品自身的材料與儀軌層。
第四件提醒我們,做得很精細不代表原來是拿出來展示。Walters 25.268.2 今天可以近距離欣賞,但館方認為它很可能原本放在佛塔內部或宗教建築基礎中。
四件作品放在一起,能看到什麼?
長達近千年的差異裡,仍有幾件事非常穩定:模具、小尺度、佛教圖像/文字,以及可以被攜帶或裝入其他物件的形式。
變化則很大:材質可以是銅合金模具、日曬泥、terracotta 或彩繪泥;表面可以是模具原材質、彩繪或加入穀物;模具與印本可能相差數百年;用途可以是製作工具、供奉物、裝藏物或儀軌物件。
Reedy 的研究證明木模、金屬模和燒製泥模都存在,但若某件博物館作品沒有保存模具來源,成品本身未必足以判斷它使用哪一種模具。
為什麼「大量重複」本身具有宗教價值?
如果用今天商品市場的眼光看,大量製作好像意味著價值下降。擦擦的歷史邏輯並不是這樣。
Kunsang Namgyal-Lama 的研究指出,擦擦本來就可以透過模具大量製作;在佛教語境裡,製作宗教圖像本身可以與累積功德相連,而完成、加持後的擦擦又可能被裝入佛塔,成為另一件神聖物的裝藏。
Project Himalayan Art 同樣指出,小型泥牌可以大量製作,再被放入佛塔以累積宗教功德。Reedy 還記錄了朝聖物、家庭供奉、可攜宗教物、追薦/喪葬用途、裝藏、保存正確本尊圖像的參考組,以及製作本身作為修持等功能。
因此,SERIAL PRODUCTION 並不等於 MODERN FACTORY MASS PRODUCTION。
歷史宗教環境中,一個模具可以讓正確的佛教圖像反覆出現,而這些重複圖像又可以被朝聖者帶走、進入不同家庭、裝滿佛塔、成為供品、保存同一本尊的造像標準,或參與一段修行過程。
重複本身,有時就是宗教實踐的一部分。
物理製作完成之後,還發生什麼?
泥乾了,不代表一件宗教物件的歷史已經完成。
Namgyal-Lama 的研究把製作和神聖化/加持明確區分。在不同傳統中,經過相應程序的擦擦還可以成為佛塔或其他宗教物件中的裝藏內容。
Reedy 也記錄了不同儀軌脈絡:有些會在濕泥背面放入經過處理的穀物;有些加入小經卷;乾燥、上色之後還可能再進行念誦與完成程序。
歷史記錄顯示,這些程序並不完全一致。有些屬於修法,有些與喪葬相關,有些是朝聖物,有些是裝藏,有些進入家庭佛龕。
更準確的研究方式,是分成三層:PRODUCTION|物理製作;RITUAL COMPLETION|宗教儀軌;PLACEMENT / USE|最後被放在哪裡、怎樣使用。三者有關,但不是同一件事。
為什麼不同地區、年代與用途會做得不一樣?
真正的工藝從來不只受「傳統」控制。
泥料:地質來源不同,顏色、收縮、砂質與耐久度都不同。
添加物:纖維、藥材、灰、穀物、聖地泥等都有 documented cases,但不普遍。
模具:木、金屬與燒製泥都存在。
形態:淺浮雕、深浮雕、佛塔與接近立體作品,脫模與乾燥條件不同。
乾燥:40天的 Tawang 案例是真實記錄,不是全藏地標準。
燒製:未燒與低溫燒製都存在。
上色:原泥、彩繪、白洗、金色表面都存在。
宗教用途:光看一件擦擦的外觀,通常無法證明它接受過哪一套具體儀軌。
擦擦真正統一的,是一套長期存在的模具文化與宗教圖像文化,而不是單一配方。
PART B|TIBETAN SHAMBHALA 的當代製作案例
TIBETAN SHAMBHALA 今天的 CS 與 ES 是同一條長期擦擦圖像傳統中的當代案例。它們的現代工藝應按各自已確認的事實理解,而不能反過來成為所有歷史擦擦的標準流程。
CS SERIES
CS 目前最清楚、最有證據的製作事實,是逐件手工上色。
負責上色的工匠經歷多年傳統繪畫訓練,其線條、設色與圖像控制能力,接近傳統藏地繪畫/唐卡相關工藝所需要的訓練系統。
每件完成後,還會有約1–3天的祈福/誦經儀軌。
目前系列層級的資料沒有建立統一泥料配方、單一前期成形方式、固定模具種類、單一脫模方式或固定乾燥時間。
因此,CS 已確認的當代工藝核心,是經過多年傳統繪畫訓練的工匠逐件上色,以及完成後約1–3天的祈福與誦經。
ES SERIES
ES 使用另一條製作路線。
其基礎形體採用 machine-assisted forming / demolding|機器輔助成形/脫模。之後由普通工匠或工人逐件完成手工處理與手工上色/finishing。
完成後,ES 會與其他供奉物一起進入大型佛教祈福法會,在集體法會環境中接受誦經與祈福。
目前系列層級的資料沒有建立與 CS 相同的多年傳統繪畫訓練、每件獨立1–3天儀軌、統一寺院或上師身份,也沒有固定法會天數。
因此 ES 的已確認流程是:機器輔助成形+逐件人工完成與上色+大型集體祈福法會脈絡。
使用機器輔助並不等於沒有文化價值。擦擦歷史本身就長期依賴模具與重複生產。現代需要透明區分的,是哪一步由機器完成、哪一步由手工完成、手工由誰完成,以及宗教程序究竟有什麼正式記錄。
從真實實物表面看 CS 與 ES
TIBETAN SHAMBHALA 現有 CS 與 ES 的真實產品攝影,提供了兩種當代製作方式的實物觀察基礎。
在小尺度下,兩個系列都能看到完整宗教圖像、實際顏色、浮雕或模製結構,以及完成後的外部形態。部分斜角實物照還能更清楚地看到邊緣、厚度與外框結構。
成品照片可以支持直接的表面觀察,包括顏色如何落在作品上、邊緣狀態、可見的浮雕深淺、細小的手工完成差異、側面厚度與外框結構。
另一些製作事實則來自生產記錄,而不是單靠成品外觀推斷。例如,機器輔助脫模是已確認的 ES 生產事實;CS 工匠的多年繪畫訓練同樣來自合作與生產資料,而不是僅憑某一筆顏料就能證明。
在目前實物影像尺度下,可以比較整體色彩、浮雕與物件結構;更細的筆觸、邊緣處理或成形痕跡,則需要足夠清楚的局部實物影像才能判斷。
目前可以有把握地說什麼?
歷史部分:
- 擦擦長期依靠模具或印模技術製作。
- 木模、金屬模與燒製泥模都有文獻與技術證據。
- 日曬乾燥和低溫燒製都存在。
- 彩繪常見,但不普遍。
- 穀物、灰、藥材、纖維等添加物都有 documented examples,但都不能泛化。
- 模具大量製作可以與功德、佛塔裝藏、朝聖、供養與圖像傳播直接相關。
- 模具年代和泥印年代可以相差數百年。
TIBETAN SHAMBHALA 當代部分:
- CS = 傳統繪畫訓練工匠逐件手工上色 + 約1–3天祈福/誦經;
- ES = 機器輔助成形/脫模 + 普通工匠或工人逐件手工處理與上色 + 大型法會集體祈福;
- 兩個系列是不同的當代流程;
- 兩者都不代表所有歷史擦擦的統一製作方式。
哪些事情仍然依具體物件而不同?
現有證據不能把以下內容寫成通則:所有歷史擦擦使用同一泥料、所有擦擦用同一種模具、固定乾燥多少天、全部燒製或全部不燒、全部彩繪、全部加入藥材/灰/穀物、經歷完全相同的宗教儀軌,或最後都放在同一類地方。
對當代系列而言,目前資料也沒有建立 CS 的單一前期成形方式或固定乾燥時間,也沒有建立 ES 法會的固定天數或統一寺院/上師身份。
材料文化的準確描述,需要讓這些差異與資料空白保持可見。
Related Objects
如希望近距離比較今天兩種不同的當代製作方式,可以查看:
CS Series — /collections/cs-curated-selection
ES Series — /collections/es-entry-collection
比較的重點不是哪一個「比較正宗」,而是熟練手繪、hand finishing、machine-assisted forming,以及各自不同的宗教程序,如何共同留在今天的小型實物上。
Related Reading
《什麼是藏地擦擦?它的含義、歷史與製作方式》
/blogs/journal/what-is-a-tibetan-tsa-tsa
References / Source Notes|參考資料
Chandra L. Reedy
“Multiple Functions and Multiple Histories of Tibetan Tsha-Tshas (Votive Clay Images).” Studies in Conservation 51, Supplement 2, 2006, 144–150. DOI: 10.1179/sic.2006.51.Supplement-2.144.
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abs/10.1179/sic.2006.51.Supplement-2.144
Kunsang Namgyal-Lama
“Du sacré produit en masse : les tsha tsha du monde tibétain.” Histoire de l’art 73, 2013, 97–104. DOI: 10.3406/hista.2013.3472.
https://www.persee.fr/doc/hista_0992-2059_2013_num_73_1_3472
Kunsang Namgyal-Lama
Technique, usage et typologie des tsha-tsha dans le monde tibétain. Paris IV / INHA research record.
https://agorha.inha.fr/ark:/54721/cb3dada9-042d-4184-ae90-3a280fc0216e
Daniel Berounský & Lubomír Sklenka
“Tibetan Tsha-Tsha.” Annals of the Náprstek Museum 26, 2005.
Saerji
“A Preliminary Study on One Folio of Tibetan Tantric Ritual Text Recently Collected by the National Library of China.” Studies in Chinese Religions 7(2–3), 236–244. DOI: 10.1080/23729988.2021.1942522.
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full/10.1080/23729988.2021.1942522
Rubin Museum / Project Himalayan Art, C2006.63.8
Mold for Clay Image (tsatsa) of Buddha Amitayus. Himalayan Region, ca. 19th century; copper alloy; 3 7/8 × 3 3/4 × 2 in.
https://rubinmuseum.org/collection/c2006-63-8/
Project Himalayan Art
Creating in Clay / Materials and Technologies.
https://rubinmuseum.org/projecthimalayanart/themes/art-making/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2011.43
Votive Plaque (Tsa Tsa) Depicting a Stupa. Tibet, 10th–11th century; sun-dried clay, painted; 10.5 × 6.7 × 3.5 cm.
https://www.metmuseum.org/art/collection/search/75354
British Museum, 2000,1220.3
Prajnaparamita tsa-tsa. Tibet, 20th century; molded terracotta; 9 × 7 × 2.5 cm; barley seeds embedded; made using a mold dated approximately to the 18th century.
https://www.britishmuseum.org/collection/object/A_2000-1220-3
Walters Art Museum, 25.268.2
One of a Pair of Votive Plaques. Tibet, 18th century; clay with pigments; 12.5 × 8.4 × 2.5 cm.
https://art.thewalters.org/object/25.268.2/
British Museum, 2003,0702.3 / 2002,0802.1
Modern Monpa tsa-tsas from Tawang.
https://www.britishmuseum.org/collection/object/A_2003-0702-3
FAQ
藏地擦擦是怎樣製作的?
最常見的歷史方法,是把準備好的濕泥印入或壓入模具,脫模後乾燥,部分作品會低溫燒製,再視需要彩繪或做其他處理。不同地區與用途並不完全一樣。
擦擦模具是什麼材料?
研究中已確認金屬、木與燒製泥模具。Rubin Museum 也保存真實的19世紀銅合金擦擦模。
擦擦都會燒嗎?
不會。有些日曬乾燥,有些低溫燒製。
擦擦算不算手工製作?
很多歷史擦擦的備泥、壓製、修邊、乾燥與上色都需要人工;但它的核心圖像本來就是透過模具重複製作,不是每一件都重新手雕。
所有擦擦都會上色嗎?
不會。歷史上有彩繪、上金、白洗以及保持原泥表面的不同例子。
為什麼歷史上一次做很多擦擦?
在部分佛教實踐中,反覆製作神聖圖像本身可以與功德相連,也能讓大量圖像被放入佛塔、帶去朝聖、作為供品或進入家庭供奉。
今天的擦擦和古代一樣嗎?
不一定。今天可能存在手工壓模、現代模具、機器輔助成形、新材料或混合工藝。應該根據具體工作室與作品描述,而不是用一套「古法」故事涵蓋全部現代產品。
